说明人家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或者说,人家知道他是谁。
知道他在干什么,但觉得不是威胁。
田成军想到这里,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大哥。”
李胜军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咱们得赶紧拿个主意了。”
“万一那帮八路军腾出手来,下一个要收拾的就是咱们。”
田成军抬起头看着他。
“你说得对。”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目光落在远处的山峦上,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转过身,看着屋里的人。
“胜军,你去把弟兄们都叫来。”
“开个会。”
李胜军立正,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田成军重新坐回椅子上。
脑子里还在想着八路军那个年轻的军官。
二十来岁,一个连的兵力,两场仗,零伤亡。
这种战斗力。
别说国军的一个连了。
就是一个营,也未必能做到。
他带兵十来年,从大头兵干到营长,手底下的兵换了一茬又一茬。
他自认为带兵有一套,队伍拉出去能打仗,能打硬仗。
但今天,他不得不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