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个地方，白人高层皱着眉问情报主管：“穆坎达哪来的证据？”
情报主管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像在说给自己听：“上次我们抢他炮的时候……他们可能拍了照。”
高层沉默了很久，脸上肌肉抽动了好几下，像是在消化这句话。最后他深吸一口气：“……你们去抢的时候，为什么连衣服都不换？”
情报主管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咽了回去。高层见他这副模样，骂了几句，挥了挥手把他赶了出去。情报主管如释重负，退到门口，把门轻轻带上，还顺便把门缝里透出的叹气声也关在了里面。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高层一个人坐在椅子上，盯着桌上那叠照片，拿起一张翻了翻，又放下了，伸手把整叠照片翻了个面扣在桌面上，像是这样就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胜利还是他们的。
明面上讨不到便宜，暗地里的动作自然也就更大了。白人的货轮一艘接一艘地靠岸，卸下来的东西贴着“人道主义援助”的标签，码头上堆得满满当当。
情报司很快把消息送了回来。老周的情报简明扼要，武器型号、数量、运送路线都列得清清楚楚，一张纸写得密密麻麻，连什么时候靠岸、走哪条路都标了出来。
穆坎达看着情报，刀疤一挑：“他们这是不死心？”
林风接过情报扫了一眼，又递回去：“本来也没指望他们死心。不过这说明他们现在确实拿咱们没办法，只能花钱让别人替他们打。”
穆坎达想了想：“那总不能看着他们送吧？”
林风说：“让他们送。送再多，队伍不行也是白搭。等我们把马涅马消化干净了，地盘稳了，兵强马壮，想要收拾他们还不简单。”
穆坎达把情报放下：“那就盯着。”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要是他们敢动，我就去收装备。”
林风说：“嗯，动一个灭一个。”
穆坎达沉默了一会儿，看着桌上的情报，像是想到什么，然后他转头对巴松说：“去跟老周说一声，把他们的仓库位置也摸清楚，等打起来一起端了。”
巴松“哦”了一声，走出门去找老周了。他边走边嘀咕：“端仓库这事我在行，到时候我要亲自带队。你们别跟我抢。”
穆坎达目送他走远，收回目光落在林风身上，忽然问了一句：“你什么时候也给我上上课？”
林风看了他一眼：“你不是一直在上吗？”
穆坎达刀疤动了一下，像是在琢磨这句话。他挠了挠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自言自语似的说了一句：“好像也是啊，我最近都学到了好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