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戬沉默了片刻，才淡声开口：“没有。”
“没有？”白朝锦偏头看他，嘴角那笑意带着几分玩味，“那你怎么一副别人欠了你八百吊钱的表情？”
杨戬终于转过头来，那双深邃的眸子落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嘴角微微弯起，那弧度不大，却带着几分意味深长：“你倒是观察得仔细。”
白朝锦被他那目光看得心头一跳，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笑了笑，收回目光，继续看荷花。
两人就这么并肩站着，谁也没有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杨戬才开口，声音比方才低了几分：“孙悟空那兄弟... 真的只是出去玩了？”
白朝锦偏头看他，杨戬依旧看着池中的荷花，那张冷峻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她收回目光，声音轻描淡写：“不然呢？真君以为他去了哪里？”
杨戬没有说话，只是嘴角那弧度又大了几分。
白朝锦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头明白，杨戬这人精得很，怕是不太相信“出去玩了”这个说法。
不过她也不在乎，信不信是他的事，说不说是她的事。
“真君，”她开口，声音带着几分调侃，“你打听他，该不会是想跟他打架吧？”
杨戬偏头看了她一眼，嘴角那弧度不变：“不行？”
“行，怎么不行。”白朝锦笑眯眯道，“不过他那人行踪不定，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等他回来了，我让他去找你，你们好好打一架，打个痛快。”
杨戬点了点头，收回目光，不再说什么。
两人又站了一会儿，白朝锦才直起身，拍了拍裙摆，转身往回走：“走吧，出来太久了，再不回去，那只猴子该找过来了。”
杨戬跟在她身后，脚步不疾不徐，两人一前一后沿着青石小径走回瑶池边。
孙悟空果然在找她。
他站在席位前，眼睛扫视着四周，那张脸上写满了不耐烦。看见白朝锦从青石小径那头走过来，他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沉了下去，快步迎上来，一把揽住她的腰，将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去哪儿了？这么久。”他的声音带着几分不满，赤金色的眸子却在她脸上转了一圈，又移开。
白朝锦拍了拍他的胸口，无奈道：“去看了会儿荷花，跟真君说了几句话。”
孙悟空这才注意到她身后的杨戬，眸子微微眯起，上下打量了杨戬一番，嘴角扯了扯：“你们说什么了？”
“说你那弟弟。”白朝锦拉着他的手，走回席位坐下，“怎么好好的去云游了。”
“他管的到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