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同时低头，看着被她牵着的手，又同时抬起头，对视一眼。
然后，同时弯起嘴角。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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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白朝锦醒来时，发现身侧空荡荡的。她揉了揉眼睛，嘟囔了一句：“人呢？”
洞内空荡荡的，只有她一个人。
她坐了一会儿，等着那两道脚步声从门外传来。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又等了一会儿，还是没等到。
她皱了皱眉，掀开被子起身，这时，门推开了，孙悟空抬脚走了进来，向她看来。
白朝锦心里有些疑惑，怎么今天只有一个人啊？
两人对视了片刻，她的目光越过他的肩膀，又往他身后看了看。门外空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他呢？”她奇怪问。
孙悟空没有立刻回答。他走到她身边，拿过梳子，替她梳着那一头长发。
白朝锦转过头，从铜镜里看着他低垂的眉眼，心里头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他走了，对吗？”
孙悟空的手顿了一下，梳子停在半空，片刻后才继续往下梳。
“嗯，融合了。”
白朝锦沉默了下。
融合了，就这样融合了？
连一声道别都没有？
她想起昨夜，三人坐在水帘洞外的平台上，看着夕阳一点一点沉入山峦。六耳猕猴坐在她身侧，安静地替她剥着花生，将剥好的花生米一颗一颗放进她面前的小碟里。她靠在他肩头，闭着眼睛，感受着山风的吹拂和花果的清香。
他没有说再见。一个字都没有说。
白朝锦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她伸手，轻轻握住了孙悟空拿着梳子的手，将梳子从他手中抽出来，放在妆台上，然后转过身，仰着脸看他。
孙悟空垂着眼帘，那张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可那双赤金色的眸子里，却有什么东西在微微闪动。
“他什么时候走的？”
“昨夜。你睡着之后。”
白朝锦咬了咬下唇，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膝上的裙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