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凑近她耳畔，呼吸拂过她的耳廓，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就是孙悟空做的事，我可以做吗？”
“你...”她没想到他会那么直接地问出这个问题。她喉咙有些发干，眼神乱瞟一下。
六耳猕猴看着她难得慌乱的模样，眼底笑意更深了几分。他扣着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声音带着几分恳求，几分撒娇：“夫人，可以吗？”
白朝锦咽了下口水，下意识偏头看向另一侧。
孙悟空不知何时已经停下了脚步，站在三步开外，眼睛盯着这边，那张脸上写满了别扭和恼怒，耳朵尖却泛着红。
显然，六耳猕猴的话，他听见了。
“你...”白朝锦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
六耳猕猴见她不答，又往前凑了半寸，声音更低了几分，带着几分委屈：“夫人，这些天我忍得好辛苦，你就答应我吧！”
白朝锦被他那委屈巴巴的语气弄得怪不不好意思的。
她想起今日的事，那些小妖们的窃窃私语和暧昧的眼神。
她伸手推了推六耳猕猴的胸口，声音压低了些：“别在这儿说这些话...”
六耳猕猴眼睛一亮，顺着她的力道退开一些，却没有松开扣着她的手，只是低头看着她，嘴角那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那夫人的意思是~”他拖长了调子，故意不把话说完，等着她接。
白朝锦没有回答，只是偏过头，看向另一侧的孙悟空。
他正抵着柱子，眸子半垂着，叫人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
她突然轻叹了口气。
“夫人？”六耳猕猴察觉到她情绪的变化，眉头微微蹙起，扣着她的手紧了紧，声音放得更低，“怎么了？”
白朝锦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抽回了被他握着的手。
六耳猕猴指尖一空，眼底的光芒暗了一瞬，却也没有强求，只是收回手，安静地看着她，等她的下文。
白朝锦退开半步，拉开了与他的距离。她靠在回廊的柱子上，抱着手臂，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一圈，终于开口，声音不轻不重，却带着几分认真：“我问你们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