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那一下,还是叫陈然看见了。
有戏。
陈然的眼神,在那一瞬间微微亮了一分。
这人认识玄渡。
既然认识就好办了,他还生怕这禅院来的人马不知道玄渡一事,那可就麻烦了。
陈然慢慢将这个念头收进心底,脸上一分也没有露,只是平静地看着静岩,等着他的回话。
待到静岩重新开口,他的声音比方才更沉更稳。
“玄渡是谁,你从哪里得到这个名字的?“
“偶然听得。“
静岩盯着陈然,见对方还是没有说实话,
他眼神凝重,面色微怒。
“阁下还是不要戏弄老夫了!”
“罗汉困枷!”
静岩周身那抹金光猛的一颤,演化成金色佛光手臂,宛若十八名罗汉。
佛光划破空气,朝场中心的斗笠男人压去,作势就要控制住此人。
可就在金光齐齐围拢凝缩,快要将其摁住的瞬间。
只见那斗笠男子的右手,从袖口垂了下来。
五指缓缓展开,握上了腰间那把刀的刀柄。
下一刻,
只听嗡的一声。
漆黑长刃如一道月芒出窍,顷刻间漫天金光化为泡影。
轰隆!
同时一股惊世骇俗的气息从刀刃上爆发开来,将四周爆起一团气雾。
月光从斗笠的檐沿斜斜落下,打在那截刀刃上,漾出一线沉沉的光。
陈然抬起头,隔着那片白雾看向静岩,语气淡然:
“那还是有劳长老,随我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