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读书使人明智,你那么蠢,不把你脑子里的浆糊倒干净,带出去也是送死。”
江逐云张了张嘴,到底没敢反驳。
他蔫头耷脑地应了一声“哦”,活像被霜打过的茄子。
“还有一件事。”
江逐云抬起头。
“不久之后,我可能会招陆执为侍夫。可能还会有其他人。”
江逐云的表情僵住了。
他跪在地上,仰着脸看她,眼底那点笑意碎了个干净。
“你说什么?”
“我说,可能会有别的侍夫!”
沈砚霜看着他那副样子,声音放软了一些。
“我招纳别人的时候,你不要像今天和以往那样,动不动就吃醋发疯。我没有那么多时间哄你。你要自己消化好情绪。”
江逐云死死咬着牙,腮帮子绷得铁紧。
半晌,他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好。”
沈砚霜伸手在他头顶揉了一把,“乖。”
江逐云抬起头,眼巴巴地望着她,“可不可以给我多一点偏爱?”
“就一点点。别让他们超过我,行不行?”
沈砚霜沉默片刻,手指慢慢穿过他的发丝。
“你跟他们不一样。”
她在心里说:你在我最无助的时候照拂我。你是不同的。
江逐云的眼睛倏地亮了,心中的希冀又燃了起来,想要得更多了些。
“砚霜。不要当着我的面对别的雄性好。不要吻他们,不要抱他们,不要……那样。”
“我才可以假装你只有我。我才可能控制住自己不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