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完了？”
陆执愣了一下。
沈砚霜站起来，转身看向江逐云。
“把枪给我。”
江逐云把腰间的配枪抽出来，递给她。
沈砚霜接过枪，走回陆执面前。
枪口对准他的眉心。
陆执仰着脸，盯着那个黑洞洞的枪口，眼底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解脱的快意。
“来啊。开枪。”
沈砚霜的手指放在扳机上。
她看着他，看着那双淡金色的眼睛，看着那里面燃烧的求死欲。
“你想死？”
“想！”陆执吼出来，声音嘶哑，“老子早就想死了！被关在那破地方，每天被那老东西折磨！生不如死！”
“你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吗？精神核被毁！异能全失！像一条死狗一样被关在笼子里！每天有人来抽你的血！割你的肉！研究你的基因！”
沈砚霜轻笑一声，枪口慢慢下移，抵在他心口：“生不如死？这才哪到哪。不过你想死，我就如你所愿！”
她的手指扣动扳机。
“砰——”
枪声在船舱里炸开。
陆执闭上眼睛。
预想中的剧痛没有来。
他睁开眼。
那颗子弹擦着他的耳朵飞过去，在身后的舱壁上炸出一个焦黑的弹孔。
沈砚霜还保持着开枪的姿势，枪口冒着淡淡的硝烟。
“你！”
陆执惊愕之间，被沈砚霜一只手揪住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