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王志明。代号K-28……”
“砰!”
“张铁军……”
“砰!”
“赵大勇……”
“砰!”
……
枪声一下接一下,像死神的鼓点,震得人耳膜生疼。
每一声枪响,就有一个人倒下。
每一声枪响,就有血溅出来,洒在刑场的土地上。
那些还没被点到名的人,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有人开始哭。
有人开始求饶。
有人跪在地上磕头,额头撞在石板上,磕得血肉模糊。
“监区长!监区长饶命!我们只是奉命行事!”
“是沈家逼我们的!我们不想的!”
“监区长!我愿意投靠您!我什么都说!”
霍三通充耳不闻。
他念完一个名字,就有一声枪响。
念完一个名字,就有一声枪响。
一连杀了十五六个,血在刑场中央汇成一条小溪,蜿蜒着流向低处。
血腥味直冲鼻腔,沈砚霜强忍着不适,目光冷冽。
那些倒下的面孔里,有她认识的。
那个在运输船上抽她鞭子的警卫。
他当时站在她面前,满脸横肉,手里的激光鞭滋滋响。他说她是祸水,把她关进小黑屋,让她饿了一天两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