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到的时候,秦飞已经到了。
“该死的,怎么就让一个手下坏了事。”杨裕兴听到事情的经过后,骂了一句。
“不,事情没那么简单。”陆湛北带我坐下,摇了摇头。
“那是什么?”
“据我所知,赵家虽然经常走私,但是多是在广州上海一带,香港的码头,他们也只有那一条路可走。”陆湛北说到。
“那码头是我的,我们计划的那么精细,而且消息是昨天深夜才被放出去的,赵家的货那个时候早就上路了,几乎没有突然改变航线的可能性。”秦飞接着接了一句。
听他们说完,我的心里有些打鼓。
“也就是说,他们是一早就知道了你要从香港截,所以提前制定了计划?”杨裕兴试探性的说。
陆湛北点头,“这是我假设的第一种可能,不过我觉得不太现实,而第二种是,他们有更厉害的靠山可以依靠,在发现我们去截货的时候,利用更厉害的关系,直接换了航线,而且,那批货,和他们所仰仗的人,也有不小的联系。”
“只是现在不知道,他们仰仗的人是谁,不然就能拿到他们全部的走私航线了。”陆湛北将手撑在额头上,看起来有些烦躁的样子。
“是刘家。”就在陆湛北和秦飞都没有说话的时候,杨裕兴突然来了一句,“我曾经和赵家有过交易,并且听那边说,是有个上海的刘局长在罩着他们。”
这下,整个思路就清晰了起来,既然赵家不好突破,那就从刘家突破。
不过我觉得,从刘家突破,也不是那么容易,毕竟这个刘局长能罩着赵家,那么肯定也是个老贼。
“原来是他,这些年贪污受贿了不少。”陆湛北仰面靠在了沙发上。
“是么?”杨裕兴反问了一句。
“嗯,只是现在我们没有证据,而且想从他手里骗到航线,也没有那么简单,我跟他有过交易,精明的很。”
陆湛北没有回答,秦飞则是眯起眼睛,替陆湛北开了个口。
“这样。”杨裕兴点头,用手肘撑在了沙发的边上。
房间内也伴随着这两个字的落下,寂静了起来,三个人各怀心思,思考同一件事情。
“我知道这件事,有一个人能办,就是不知道她愿不愿意。”陆湛北突然坐了起来,说到。
“谁?”
“于虹。”
于虹就是于姐的本名,只不过后来她做了鸭子头,人们都尊称她一句于姐,渐渐人们也就忘了她本名。
陆湛北的说完后,我有意无意的去留意了一下秦飞的反应,只见秦飞轻轻攥了一下手,很快又恢复正常了。
嘴上说着是故人,其实心里还是会在意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