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湛北嗤笑一声，正好服务员上了红酒过来。
孙悦为他倒了一杯，他先是喝了一口，抬眼的时候，目光冰冷的我浑身一抖。
"辛小姐，酒厂也不完全是方家的吧。你那些股东都同意了，我想，你更没资格不同意吧。"
"你什么意思？"我蹙紧眉头，脸色一黑。
"没什么意思，只是听说造成方家今天这个局面的人好像就是你，所以你觉得你有立场在这里跟我谈判吗？‘
我浑身一个哆嗦，被他的眼神吓到了，也被他的语气和言辞气到了，气的浑身颤抖，指尖都在隐隐发痛发麻。
我咬紧牙关，笑笑姐则是在旁边小心翼翼的握着我的拳头，才让我没有接近暴走的边缘。
就是这个男人，逼的我走到现在这一步，现在也是他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站在我面前，像我示威。
真是可笑，我爱着他，都快忘了他本来的面目，是个眼光毒辣而又犀利的生意人。存在黑白两道之间。
我笑了，越想越可笑。
我爱了他这么久，被他纠缠折磨了这么久，可是在他狠起来的时候，没有对我的一丝怜悯，而我曾经竟然还多次心软过。
凭什么？
"辛小姐，有什么好笑的？"孙悦疑惑的问我，也好像被我吓到了，身子更紧一分的往陆湛北怀里蹭。
我笑的头皮发麻，肚子也疼的紧。可是在我面前的路，有我可以选择的吗？
"没什么，只是觉得今晚这个饭局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陆湛北颦眉，问我何以见得。
我笑了，不急不躁的拿着包包起身，等收敛了笑容之后，眼前裹了一层寒霜，冷冷的看着他们俩，"如陆先生所说，我根本没有说话的立场，所以来这场饭局，有的谈吗？"
陆湛北勾起嘴角，懒懒散散的目光落在指尖的红酒杯上，漫不经心的摇晃了两下，准备开口说话。
我估摸着也是嘲讽的话，没兴趣听，所以直接开口打断了他的话，"如果只是为了炫耀和嘲讽的话，我觉得根本没必要，因为不管你们做什么对我来说都不痛不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