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湛北许是发觉自己的过激,当下重重的呼吸了两声,连忙上前抓住我的肩膀解释,"不是这样的,我也希望跟你没关系,所以……"
我没听下去,一把甩开他的手,往后大退了一步,吼道,"你就是这个意思好吗。你怀疑我,而且你说过的话从来没有应验过。"
不管是之前说的会保护我,还是之后说的有事给他打电话。他一个都没有应验,对我只有利用和欺骗,还有有意无意的设计。
如果不是他,我的父母不会死,我也不会走到这一步。
所有的情绪都涌了上来,心脏热血膨胀,就好像随时都要爆炸了一样,胀胀的难受,而且疼的指尖发麻。
"辛澜。"他沉沉的叫了我一声,但是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了,留给我只有半开半掩的门。
我忍不住失声痛苦,最后直接蹲下身子,把脑袋埋在膝盖肩,抱紧了双臂。即便是哭了也没有感觉痛快,可是真的觉得好难过。
他为了南姐可以这样质疑我,那坚持让我留在他身边的理由是什么?我自己都猜不到,只是明白自己在他心里没有一点地位。
今晚是注定彻夜无眠,我干脆换了身衣服,然后浑浑噩噩的去了酒吧,在深更半夜的时候,酒吧是最混乱的地方,也是最喧嚣的让人头脑发胀的地方。
一进去就迎面扑来浓稠的酒水味,还夹杂着香水以及香烟的味道,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几乎像是敲在心里,久而久之,心脏也开始麻痹了。
我点了两杯最烈的酒,不顾后果的一饮而尽,酒水下肚,就好像烈火灌肠一样,火辣辣的,疼遍了全身。
但是反复几次之后,我发现竟然身体都麻木了,连同神经一起,似乎忘记了烦恼与痛苦。
我开始自甘堕落的像别人一样拿着酒杯在人群中扭动着身子,跳舞,挥洒汗水。
跳到自己眼花缭乱,最后忍不住胃里的翻腾,冲进厕所,一吐为快。
我洗了洗脸,清醒了不少,等从厕所出去后,恍然间看见一个男人背对着我走前前面,我连忙冲上去,看他熟门熟路的进了一个包间。
我偷偷站在外面听包间里的动静,因为这里是比较劣质的酒吧,包间的隔音效果也不是很好,依稀能听见里面传来叫赌的声音。
我的酒意也清醒了大半,猛然推门而入,里面的一群不良男人把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目光飞速的在他们中间寻找,找到了最开始看见的那个人,果然没错,正是王自健。
"辛,辛澜?"
王自健没想到我会突然出现,惊讶的叫了我一声,然后赶紧把手中的牌藏了起来,还有桌面上一叠叠的红色钞票也一并塞入衣服。
我以为上次跟他妈说的话有点用,结果没想到这人不但没事,还有闲心在这里赌博。
我怒火中烧,也许是因为心情不好的缘故,忍不住去多管闲事,直接大步冲过去,一把把人从沙发上拖了起来,二话不说带出了包间。
王自健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等我都把人带到了楼梯间,他才想到甩开我。
"你干什么?"
我扭头,半眯着眼,目光森冷的看他,咬牙切齿,"干什么?你说我干什么?你是不是不长记性?还是你妈把你打的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