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猜错,这里面就是陆湛北说的那个药,而且是最后一次,相信量用的不少。
南姐脸色苍白,不着痕迹的往后退了一下,准备趾高气扬的斥我,结果还没开口,我就被秦飞揽入怀中,也堵住了她想说的话,憋在了嗓子眼,闷闷的去了封鲨身边。
但是饭菜上满了,南姐都没有把酒倒给封鲨,封鲨也有些不耐烦了,多次挪着杯子示意,她还站在旁边磨磨蹭蹭的。
"倒酒。"封鲨没了性子,压着声音呵了一声。
南姐随着他的话浑身颤抖了下,连忙弯腰说,"老爷,我好像拿错了,我再去给您换。"
说着准备仓皇而逃,我赶紧起身拦住她,还用手挡住她捧在胸口的酒瓶,笑眯眯的说,"我看只要是酒,封老爷都可以的吧,干嘛这么麻烦的去换酒?"
南姐恶狠狠的瞪着我,咬牙切齿,压着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质问我,"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佯装茫然的歪了歪头,随后把她酒瓶的盖子解开,用手轻轻扇了点气味过来,嗅了嗅,假装没听见她的话,"根据我在这圈子混了这么久来看,这倒是好酒啊,只是烈了点。不过对封老爷来说,肯定不算什么。"
封老爷本就觉得南姐换酒莫名其妙,被我这么一说,自尊心爆棚,直接呵斥着南姐把酒端上来给他倒上。
南姐迫于无奈,只好过去倒满了,随后依顺着封鲨的意思准备给我和秦飞满上。我赶紧用手挡住秦飞的杯子,淡淡道,"我和秦爷就别了,之前秦爷还说带我去兜风呢,若是喝醉了出了什么事就不好了!"
秦飞也没说话,南姐只好作罢。
封鲨在旁边看着我们,许是觉得碍眼,便像喝闷酒一样,重重的拿起杯子准备一饮而尽,我赶紧唉唉两声阻止了他,随后笑靥如花的用之间抹过唇瓣,"封老爷,之前你说我对你下药,而我怎么解释你都不信,如果这次我没碰你你还出了事,那怎么说?"
我的话刚说完,南姐就慌了,冲着我就是一阵怒斥,"荒唐,你这是在咒老爷吗?"
我扭头看她慌不择路的样子,心里觉得好笑,她这个表情可能就是我当时的表情吧,慌乱而又恐惧,只是没有她那么张扬罢了。
"南姐这么慌干什么,我只是说说而已!"我假装委屈巴巴的嘟了一下嘴,但是却抱着看好戏的样子把目光挪向一脸青黑的封鲨脸上。
封鲨重重的放下杯子,欲要开口,秦飞这时倒是很应景的开口了,"封老爷倒是不用担心,在下不才,但是年轻时也是做过医生的,所以可以当场帮你验验,也以保安心。"
之前秦飞在我摔倒的时候扶过我,还给我治过腿伤,正因为知道这点,今晚来这一趟,我才更加底气十足,也没让他带医生过来,那样只会显得更加刻意。
而南姐却已经乱套了,连忙叫着让封鲨不要相信我们,但那模样无疑更让封鲨感到可疑。
反正只是片刻的事,他也罢酒让了出来,然后说,"那还麻烦秦爷了。"
秦飞说不麻烦,紧接着从包里不知掏出了什么,本来是一张白色长方形的纸,当放进酒了之后,渐渐的变了色。
这让我想起了试碱纸。
南姐呆呆的杵在原位上,瞪圆了双眼盯着我们这边,她此时的不安全写在脸上,这种时候对她来说就是争分夺秒。
我心情大好,牙关也咬的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