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火急火燎的往门口走,然后不顾周围异样的目光把我望电梯的地方抗去。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只能倒着看见我病房门口蜷缩在地上的老二在我逐渐消失在我眼前。
电梯门关上,狭小的空间响着陆湛北沉重的呼吸声。
我被他扛在肩头上,本来这几天没怎么吃足东西,再加上晚饭直接被我省略掉了,我挣扎了两下。感觉他坚硬的肩膀抵在我的腹部,十分难受,有种头晕目眩,想吐的感觉。
我打着他的腰,一边踢脚,"陆湛北,你干什么?"
"你猜?"
我歪着脑袋也看不见他的表情,却能听见话里夹杂的笑意,如十里寒风迎面刮来,冷的人直哆嗦。
我一路上对他又打又骂,却没有丝毫作用,他一路把我带到外面马路边停着的车子旁,一边打开车门一边拍了下我的屁股,让我安静点。
我脸色一红,骂了句无耻,结果整个人又是一个天旋地转被他扔进车内。
我哪管什么晕不晕的,凭着感觉去开门,却被对方料到了。
陆湛北把我的肩膀往靠垫上一推,在我要起身的时候,突然倾身下来,一口含住我的嘴唇。
我当场懵了,身子僵硬的坐着,瞪着眼睛看他耳后乌黑的碎发。
湿软的舌尖在我唇瓣上舔了两下,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就好像想撬开那扇门一般。
我咬紧牙关,被他突然无耻的行为弄的面红耳赤,双手猛地往他身子推过去,却被他一把抓住,拉在我腿上好好放着。同时也将脑袋抬了起来,离开了我的嘴。
他眉眼含着暧昧的笑意,看着我,背光的眼睛却十分明亮,好像夜晚在深山里看到的星辰,深邃而又璀璨。
"那天喝酒喝到胃出血是不是因为我?"
"不是。"我想都没想给他把话驳了回去,想起身,奈何他身子压在我上方,无法动弹。
陆湛北轻笑,没介意我的语气,反而在我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突然钻了出去,把车门关上,还按了锁门键。紧接着他从另一边上了车。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怒了,不管他是谁,上前抢他手中的车钥匙,结果被他一臂夹在腋窝下,然后把我的脑袋按在他腿上,还像顺狗毛一样单手顺着我的头发。
"那么激动干什么,你是我老婆,我不过是想你了,来找你而已。"
我咬紧唇瓣,咬的嘴皮生疼,却不及心里的悲愤交加。无处可放的手攥紧了拳头,凭着直觉往上给了他一拳。
他为了躲避,压制着我的手臂松懈了力道,我赶紧趁机爬了起来,疯狂的拽门。
"这车没什么好处,就是质量不错。你随便拽,等你累了,我们再说事。"
我顿住动作,幽怨的回头看他,"你到底想怎样?"
"跟我回去。"
"不可能。"
这话我已经听的耳朵起茧了,不管是周辰还是陆湛北,他们都一个样,对我只有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