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件袋里面除了一只玉手镯之外,什么也没有。
可是,当我将看到那玉手镯的时候,惊住了!
那是我的东西!
辛佳轶上次去我那里,看那镯子看了半天,我看他喜欢,就给他了,让他以后遇到了喜欢的人也不至于没东西是那个出手。
那镯子还是周辰在情人节那天送给我的,我只在一次饭局上戴过一次,后来就没戴了,放在透明柜子上,用盒子拖着,当饰物摆放了。
那天送给我弟弟以后,我也没有在意镯子去哪了。
“虎哥,这镯子是怎么来的?”我有些讶异,好像抓住了一线希望。
“这镯子是前一阵子我当铺里面收上来的,收东西那人在你们那里呆过,有次吃放的时候在您的手上见过这镯子。”虎哥停了一下,像是在组织语言,半饷,才接着说,“也是不巧,那个哥们就在你们来的时候去了外地,今天刚回来,听铺子里的伙计提到您的事情,这才重视起来,拿了镯子过来找我。”
“说重点!镯子是从什么人手上收过来的!”陆湛北是个急性子,微怒的吼了一句。
虎哥倒也没有因为陆湛北这声微吼说什么,只是冷眼扫了一眼屋内,最终目光停留在阿义身上。
陆湛北察觉到他的顾虑,道,“自家兄弟,不会出去乱说。”
虎哥这才点了点头,“具体是谁没有说,只说听着口音,像是上海人。”
上海人这三个字像是炸弹一样轰的一下在我耳边炸裂开来,周辰就是上海人。
“嗯,我知道了。”陆湛北的眼眸渐渐暗了下来,他拽过我的手就要出门。
我突然想到了上次与周辰碰面他的动作,那种被我误解的愤怒,不像是假的。
“上海人,或许不是他。”话一出口,我又后悔了。
陆湛北说过不让我再提周辰了,可我总是一而再再而三下意识的提他的事情
果然,陆湛北回头扫了我一眼,眼神里有一丝不满,我往后推了一步,却被他一把捏住了下巴。
“我不是故意的。”我软了语气,语气里掺杂着一生求饶的意味。
“怎么,你还想着他?他拿的人可是你弟弟,你愿意包庇他那就随你便,我也懒得管。”
陆湛北突然松开我得下巴,靠在门边,轻挑的笑了,可那含笑看我的眼神透着丝丝的寒意。
我看着陆湛北假面的笑,一股恶寒打心底涌了上来,印象中,这还是陆湛北第一次对我用这么凶的眼神看我,这也是他第一次怀疑我对周辰的感情。
那双不动声色含笑的眼睛,杀人于无形之中。
“我……唔!”
我刚想开口解释,就被陆湛北堵住了嘴巴,他恶狠狠的撬开我的牙齿,吮吸着我的舌头,在我的嘴唇边重重咬了一口,咸腥的味道顿时充斥了口腔,刺激着我的脑仁。
“记住,你只能是我的女人,心里想的,也只能是我。”陆湛北敲了一下我的头,看似轻松的揽着我的肩膀进了电梯。
一路上我都盯着陆湛北的侧脸,隐隐有些出神,心中似乎有一股暖流滑过,他对我弟弟的上心程度,让我分不清我在他心里的角色,更像是情妇。。。。。。还是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