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说完,我心头就猛地轻颤了一下,我猛地拍了前面的座椅,“停车!停车!”
司机立马踩了刹车,我把家门的钥匙丢给了辛佳轶报了地址就下了车,让他先自己回去。
我马上在路边拦了另一辆出租车,往陆湛北家的方向开去,我打了个好几个陆湛北的电话都没人接,只能一个劲的催促着司机快点,一路上满脑袋想着的,都是我弟说的他伤口裂开了流了好多血的画面。
我没见过他的伤口,但广东那次裂开已经是第二次了,是为了我,这是第三次!
那得多疼,伤口化脓得多难熬。
我顾不上怕不怕周辰知道,也顾不上其他,只要一想到临走之前他说的那句辛澜真有你的,我心头就跟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攥着一样酸涩难受。
司机到小区楼下,还没完全停下车我甩了钱就匆匆的推车门跑了下去。
我知道的只有他这一个住处,他不接我电话只能来懵运气,可我在门口敲了半天门都没人开门,我以为他不在这里,下了地下一层才看到他的车正好停在了下面的停车位上。
我立马回了楼上,打了他十几个电话,在他门口敲了将近十分钟他都没理我。
那时候,走廊尽头电梯响了,一个穿着黑色连衣裙的女人拎着一个袋子出来,恰好是往我这方向和我打了个照面。
她看到我,打量的目光落我身上,指了指我,“你是来找陆湛北的?”
我一怔,我说,“对。”
才见她突然从口袋里摸出了钥匙,熟门熟路的开了陆湛北家的门,她转身看向呆滞在原地的我,她朝我笑了一下,很温柔,不像赵梦茹的藏着刀子的,是非常纯粹让人一眼看着就很舒服的笑容,她问我,“不进来吗?”
给我一种她就是那家女主人的姿态。
我怔了怔,张了张口,“不,不了吧,我突然想到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一种不自然的感觉油然而生,我说话都有些不利落,有一瞬让我有种像是落荒而逃的感觉,脸色苍白的奔进了电梯。
来时一路上我都觉得自己错了,觉得我对陆湛北太过分了,我想找他,想给他道歉,直到看到那个女人给了我一种啪啪啪被打脸的感觉。
我所有的紧张和内疚都不过是我的自以为,他是陆湛北,怎么可能缺女人,我在饭席上说想家了,他特意去了一趟我家去找我家人,去救我弟弟都不过是因为他是陆湛北,他有花不完的钱,大把可以荒废的时间,所以他根本不在意,只不过是一时兴起做的。
我让他失望了,他自然掉头可以拥别的女人入怀里,没什么不对的,可我居然觉得有那么一丝的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