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我想遮,被他一手拽开了,“到底怎么了?说!”
我清楚他的性子,想知道的事情必定刨根问底,我把晚上的事都说了一遍,唯独抹掉了在陆湛北车上的那段,金主掐住了我下巴,危险的眯起眼,眸地迸发着冷意,“我认识他这么久,他从来不是多管闲事的人,他为什么帮你?”
金主怒起来,从来不掌控力度,掐的我生疼,眼眶里立马浮起湿~润的泪,我无力的摇头,说我也不知道。
他看着我的眼神里却终究多了一份怀疑,我能感觉出来,可我也无能为力。
脸是我回来后故意又挠红的,无论之前还是这次,和陆三爷种种的碰撞任谁都会起疑心,所以我只能先坦白,不然后面等从别人的嘴传到金主耳里,等待的更不知道会是他怎样的怒意。
金主审视了我半响,一个人有没有说谎,对视他的眼神就能感觉出七七八八,他察觉不到我的闪躲,才没继续追着这话题,抱我上了床,可是却没了方才的欲望,没再碰我。
别看金主三十多,体力和需求那方面,比二十出头的小伙子都要来的猛和热烈。
酒店窗外正对着就是小蛮腰塔,五颜六色的光穿透进来,整个床~上都沾染了一层斑驳的光,他背对着我,我不甘心,趴在他背后。
似乎觉得这样不过瘾,他一把扯了我的浴袍,抱着我把我按到了落地窗口,从后面直直冲撞进来。
我从没试过在这么开敞的地方,五十层的高楼,看下面的人和车流都像蚂蚁,即便是这样,羞耻心作祟,我还是觉得有点脸红。
“不会被看到,想叫叫出来。”他粗喘着呼吸,在我耳边低语,苍劲的手掌握住我的腰,拉扯着来回撞,密密的汗顺着他额头胳膊留下来,伴随着一股他特有的男性气息将我牢牢圈入其中,我像是魔怔了似得沉醉其中。
做了将近一个半小时,滚滚珠江流流域的上空,仿佛全回荡着他的骂声和我的求饶。
被折腾了一夜,第二天感觉下面都是红肿的,就跟第一次的感觉一样,走路都酸疼,金主外出办事回来,看我死气沉沉都躺在床上的死样,一下给逗笑了,“还耍起性子了,自己要惹火的,你怪谁。”
我瞪了他一眼,气的话都讲不出,直接翻身背对他。
“好了,昨天是我太粗暴了。今天什么事都不干,陪你逛街补偿你,要什么都给买。”金主软下了声音,来哄我我也没理他。
相比百依百顺,有个性的女人要来的让男人更喜欢些,这心理其实挺贱的,但事实往往如此,你次次妥协了,到最后往往男人都觉得你这人没劲,相反,对待男人就得跟放风筝似得,拉一拉,放一放,保持点距离,他会更迷着你。
我晾了他半天,最后还是他拿那玩意顶着我,说我要再不起来,他从后面进了,我才吓得马上穿了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