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俯低上身,一夹马腹,“驾——”
黑色骏马四蹄腾空,闪电般掠过雪地。
红色骑装在风中猎猎翻飞,发丝被风卷起,好似整个人与马融为一体,英姿飒爽,让人移不开眼。
谢瓴愣住了。
弹幕也炸了:【我靠,扮猪吃老虎!原来女配会骑马啊。】
【姐姐好帅,姐姐杀我。】
【啧啧,你瓦哥又要爱死了。】
【老婆有秘密,瞒着不告诉,那该怎么办,狠狠法一顿!】
那黑马应该是认识谢长卿的马儿,亢奋得像见到自己媳妇儿。
戚以棠硬生生将它调转了方向,控着它在马场上绕了好几圈,终于将那股亢奋的劲儿消磨了下去。
最后她勒紧缰绳,稳稳地在谢瓴面前停下,“吁——”
翻身下马,动作利落得连裙摆都没沾到泥。
“怎么样,我学得快不快?”她仰着脸,笑盈盈地,透着股得意劲儿。
谢瓴的心脏经历了大起大落,终于是落回了原处,紧接着涌上来的是一种好气又好笑的无奈。
他皱眉控诉,“棠棠,你骗我……”
明明会得很,却偏装成什么都不会的样子。
【女人,你还有多少惊喜是朕不知道的?】
“哎,这怎么能叫骗呢?”戚以棠无辜地眨眼,“明明是夫君教得好,而我又恰好天资聪颖,学得快罢了。”
谢瓴屈指,轻轻弹了一下她的脑门,“下次再这样,可就是欺君之罪。”
“夫君舍得罚我?”
这副有恃无恐的模样是自己惯出来的,谢瓴唇角微勾,低头,在她唇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当然舍得,为夫可是最铁石心肠的。”
什么铁石,铁柱还差不多。
两人又开始旁若无人地打情骂俏起来,你来我往地磨着鼻尖。
谢长卿哀怨无比,“皇兄,我还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