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的对嘛?!
哪怕是坚硬的天柱,都得浮囊了吧!
戚以棠有种什么事都没干,日子就稀里糊涂过去的虚度感,这真的一点都、不、对!
“砚之,你坐下,咱们好好谈谈。”
谢瓴倒也耐心,“棠棠想谈什么?”
“我身上都是小伤,现在已经差不多好了,你没必要这样杯弓蛇影的……”似乎想到了什么,戚以棠狐疑,“你不会是想把我关一辈子吧?”
“不可以吗?”
谢瓴语气平静,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说出口的话吓死人。
戚以棠瞪大了眼:“当然不可以,你怎么可以有这么危险的想法!”
先前怕戚以棠无聊,谢瓴还是退了一步,放了云珠和云樱轮流陪她。
但应该是私下敲打过,云珠来见她的时候眼睛红红,从前那么爱笑的一个丫头,如今却只低头做事,话都少了大半。
戚以棠还听说四哥和表姐几番递帖子想进宫看她,都被挡了回去。
她只能让赤筝传信,说自己没事,叫家里人别担心。
这些都罢了。
但——她是皇后,是后宫之主,虽然后宫没什么人,但你见过哪家皇后被关在屋里,连门都出不去的?那不成笼中雀了?
她好不容易坐上这个位置,还想借着皇后身份办几场宴会,摆摆威风呢。
这下全泡汤了。
“砚之,这真的一点都不对。”戚以棠正色道,“我跟你是夫妻,不是你从外面买回来的丫鬟……就算是买回来的小丫鬟,你也不能干这么丧心病狂的事情,这完全不对。”
“可,”谢瓴摩挲着她的脸颊,“只有这样,你才是安全的。”
戚以棠知道她失踪的事对谢瓴刺激不小,可她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她原以为回来之后最多被限制在宫里,不准出宫罢了,谁能想到连殿门都出不去。
“不会的砚之,上次真的只是意外,我保证,以后尽量不出宫了,这样绝对不会出事了。”
谢瓴:“棠棠,没有谁可以保证宫里的人百分百忠诚,他们也有家人,也有软肋,如果有人用他们的家人要挟,再将你诓骗出去,从朕身边夺走……”
漆黑眸子里沉沉的暗色让戚以棠心头一颤。
“那样,朕会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