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宫里人多眼杂,您可千万别说露嘴了,最要紧的是,绝对不能被陛下发现!”
现在宫里只有戚以棠一个人承了雨露,要是一直怀不上,也不能断定就一定是她的问题。
毕竟陛下幼时在冷宫过得凄苦,少时又去西北历练了三年,伤了身子也未可知啊?
但要是自己露了馅,传到陛下耳朵里,甚至被太后知道。
那就是欺君,性质完全不一样了。
况且现在还没有人敢断定戚以棠一定不能生,只是不来月事而已。
说不定是体质特殊呢。
指不定陛下龙精虎猛,就怀上了呢……
虽然可能性不大,云樱还是抱有期待。
戚以棠道,“谢瓴应该不知道,房太医医术挺一般的,没诊出来。”
房太医第一次请平安脉的时候,戚以棠还战战兢兢,生怕被看出什么。
后来时间久了,她发现那也就是个半吊子,根本就没发现异样。
再加上她每个月都故意上报月事日期,有时候还提前几天,至今无人怀疑。
云樱心中却有几分疑虑,陛下看重娘娘,派来的御医自然是最好的……
可这种国手太医,真的会诊不出来吗?
要是诊出来了,陛下也不会一点反应都没有。
云樱也想不通了。
索性她跟自己主子一样,想不通的就不硬去想,“娘娘,世上无完美之事。您不妨先放宽心,有些事,越急越不来。”
戚以棠“嗯”了一声。
今晚陛下说了要处理政务,不来瑶棠宫。云樱便扶着她躺下,掖好被子,又放下床幔。
戚以棠躺在黑暗中,毫无睡意。
其实她大概知道,话本作者为什么要给她“不来月事”的设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