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消化不良,说白了就是吃多了撑的。
传出去让别人知道,还以为她堂堂贵妃没见过吃的。
“额,那什么……”她有些尴尬地解释,脸都是烫的,“母后寿宴在即,很多菜式需得提前试试味道,臣妾可能是,一时吃多了……”
从天堂到地狱来形容太后的心情也不为过。
她原本以为谢氏后继有人,都想着看在孩子的份上对戚以棠稍微好些,没想到只是……消化不良。
本该斥责戚以棠这么大个人还不分轻重,但她又是为自己寿宴试菜。
太后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秦涟月却谢天谢地,没怀就好。
本来这宫里戚以棠就一人独大,要是肚子里再揣个东西,岂不是整个后宫都要跟她姓?
她又追问,“寇太医,贵妃娘娘只是消化不良,没有旁的问题吗?”
谢瓴转了转扳指,居高临下,“你还诊出了什么?”
寇太医膝盖发软,咽了咽口水,“回陛下,娘娘身体康健无虞,待微臣回去开些消食化积的方子,娘娘服下便好。”
“至于子嗣,越急越不容易得,只要娘娘放宽心,假以时日,定能怀上。”
……
丢死人了。
想起刚才在慈宁宫的场景,戚以棠将脑袋埋在养心殿龙榻的被子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捶了两下床褥,后悔自己亲自去试菜,早知道让太监宫女去试多好。
“棠棠,该喝药了。”
养心殿是帝王的居所,前朝那些妃子进殿前要通报,侍寝后更没有资格留宿,更何况一来就往床上钻的。
但是这都是谢瓴纵的,旁人哪里敢说什么。
帝王从李德贵手里接过刚熬好的药碗,扯了扯被子。
——没扯动。
“放心,朕下了口谕,没人敢往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