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戚以棠没有问。
只是伸手,往旁边挪了挪,很自然地将脑袋靠过去,“砚之,你怎么才来?”
戚以棠打了个哈欠,朝谢瓴怀里拱了拱,声音带着困意,又仿佛在撒娇,“我都等睡着了……快上来呀。”
【老天,女配这温声软语的,谁能扛得住?所有人,保持内裤干燥!】
【看来女配深谙训狗之道,狗皇帝真被训成忠犬了。】
【这俩好好磕,我将全职在家研究堰塘CP!】
谢瓴更是心旌摇曳,鼓膜在震动,带着心房中的血液在身体里回流。
他一片陶陶然。
如果是从前,有人把自己跟谢景煜绑在悬崖边,逼她只能选一个,他不用猜就知道她会选谁。
但最近这段时间,给了他太多的意外和期许。
谢瓴忍不住想,棠棠会不会喜欢他更多一点?
他脱了鞋袜外衣,躺下去,跟昨天一样将她揽进怀里。
初夏的夜晚并不炎热,只有蝈蝈在草丛里断断续续地叫着,发出细碎的鸣响。
时光很静谧,仿佛回到了从前。
冷宫无岁月,有时不知今夕何夕,谢瓴只有一个念头,便是活下去。
自从遇到那个误入冷宫的小姑娘,他便开始有了期盼。
哪怕那时她承诺会抽时间再来看他,但她入宫的时间不定,玩伴也很多,谢瓴总是在等,从白昼到夜晚,盼她的目光能在自己身上多停留一会儿。
哪怕……把给谢景煜的分给他一半就好。
如今所有的愿望达成,哪怕只是单纯地抱着,不做什么,也很安心。
“睡吧,朕陪着你。”
“唔……”戚以棠咕哝一声,闭上了眼睛。
无人看见,黑暗中戚以棠嘴角一勾,露出了邪恶考拉般的笑容。
哼哼,勾引皇帝何需费心考虑穿什么衣裳,这不是招招小手就能行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