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的频率仍未恢复,她慢慢抬起手,摸了摸还带着余温的唇瓣。
真的是,莫名其妙过来亲她一通,让她晚上还怎么睡啊!
好可恶。
可耳根,已渐渐红透了。
……
戚以棠本以为,谢瓴是突发奇想来“偷袭”她一回。
可是没料到,第二天晚上,他又来了。
【来了来了,小板凳就位。】
【今晚你们要是不做点什么,我就去写举报信了。】
依旧是熟悉的流程,先翻墙、翻窗,再偷亲。
谢瓴今晚动作急躁了些,戚以棠被吻得有些呼吸不畅,轻微地嘤咛一声。
谢瓴以为是自己把她弄疼了,就要像昨天一样抽身离开。
不知出于什么心思,戚以棠自己都还没反应过来,已经伸手拽住了他的衣袖,“陛下……”
谢瓴脚步顿住,转过头来。
黑暗中,看不清帝王的面容,声音也不辨喜怒,“你知道是朕?”
不然呢。
除了他,还有哪个不怕死的敢半夜翻贵妃的窗户?
戚以棠是这么想的,却不能这么说,“陛下是臣妾的夫君,怎么会认不出来?”
【完了,反派要被钓成翘嘴了。】
虽然“陛下”这个称呼不是谢瓴喜欢的,但比起从前的冷硬拒绝、抗拒疏离,如今这温声软语,是谢瓴盼了好多年的。
既然已经被发现了,谢瓴索性不装了,直接脱了外衣,掀开被子躺进去。
“棠棠什么时候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