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侍妾,你纵容身边奴仆掌掴春杏,虽非你亲手所为,却也是你管教不严之过。”
王妃顿了顿,继续开口道:“便罚你禁足白兰轩,每日为二公子祈福诵经,抄写《金刚经》十遍,待二公子康复之后,再行解除禁足。”
宋侍妾跪在厅中,面色惨白,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抬眼看了看王妃那张冷淡的脸,又看了看赵景琛铁青的脸色,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这事她感觉自己有些冤。
王婆子打人不是她吩咐的,可王婆子到底是她身边的人,打狗还得看主人,她这个主子无论如何也脱不了干系。
若不是她还怀着身孕,王妃才没有重罚,这已经是手下留情了,她哪里还敢多说什么?
只能低着头,忍着委屈应了一声:“奴婢领罚,谢王妃开恩。”
处置完周庶妃和宋侍妾,厅中暂时安静了下来。
沈庶妃站在角落里,面色发白,手心全是冷汗,心跳得像擂鼓一样。
她知道,下一个就该轮到她了。
小邓子临死前喊的那句话,“庶妃,奴才替您报仇了”,当时可是有不少的丫鬟太监听见。
沈庶妃自己知道,她压根没做过伤害二公子的事,可别人会信吗?
王府后院一共就两个庶妃。
一个是周庶妃,一个便是她沈庶妃。
周庶妃再蠢,也不可能蠢到让人去杀自己的亲生儿子,那是她在这府里最大的倚仗,没了二公子,她便什么都不是。
这一点,连傻子都想得到,更何况王爷和王妃?
王妃处置完宋侍妾,目光便转向了沈庶妃。
她没有急着开口,而是侧过头,看了赵景琛一眼。
赵景琛正坐在上首,眉头紧锁,显然还在思索什么。
王妃内心觉得小邓子是故意挑起周庶妃和沈庶妃之间的争斗,他究竟是谁的人还不好说。
若草率处置了沈庶妃,万一真凶另有其人,反倒让幕后之人逍遥法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