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主张开战,万一张学铮真派飞机过来,第一个炸死的就是自己。
“一群废物!”总裁咬着牙骂了一句。
他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绝对不能打。
“马上给前线打电话!”总裁冲着王世和疯狂下令,“命令沿江防线的所有部队,全体往后撤退二十公里!绝对不允许任何人开枪挑衅!连枪口都必须给我朝下!”
王世和愣了一下,赶紧问:“总裁,退二十公里?咱们辛辛苦苦修的沿江碉堡就这么不要了?”
“要个屁!”总裁一听就来气,抓起桌上的茶杯狠狠砸在地上,“一百五十毫米的重炮!一炮就能把碉堡炸成粉末!留在江边等死吗?马上让他们撤!”
“还有!立刻给小鬼子和鹰国公使发电报,取消联合演习!就说咱们军费紧张,搞不了了!”
视线转到长江南岸。
滔滔江水不断拍打着岸边的礁石。
国府的沿江防线上,几万名士兵趴在战壕里,吓得瑟瑟发抖。
江对岸,西南军的阵地上一片热火朝天。
李老板穿着笔挺的军装,踩在一辆奉造军用吉普车的引擎盖上,举着望远镜哈哈大笑。
“好!把炮位全给我摆在最显眼的地方!炮衣全撤了!让对面的软脚虾好好开开眼界!”李老板扯着嗓子大吼。
身后的炮兵阵地上,上百门重型榴弹炮一字排开,粗壮的炮管直指天空,散发着冰冷的杀气。
西南军的士兵们一个个昂首挺胸,士气高昂到了极点。
以前打仗全靠人命填,现在手里有了大炮,看谁还敢惹他们?
“总司令!奉军的轰炸机中队已经全部在后方机场降落完毕!飞行员们说了,只要您一句话,他们随时可以起飞去金陵扔炸弹!”一名师长满脸兴奋地跑过来汇报。
“干得漂亮!”李老板猛地一拍大腿,“大帅真够意思!不光给大炮,连飞机都派过来给咱们撑腰!有大帅在背后顶着,咱们西南军在长江以南就是螃蟹,想怎么横着走就怎么横着走!”
旁边的一名副官凑上前,压低声音问:“总司令,咱们真要开火吗?真打起来,国府毕竟人多势众,咱们手里这十万人恐怕吃不消啊。”
李老板直接一巴掌拍在副官的钢盔上。
“蠢货!你懂什么!”李老板笑骂道,“大帅电报里写得清清楚楚,不用开枪,就给我在江边摆出架势!这就叫威慑!”
李老板用手里的马鞭指了指江对岸。
“总裁是个胆小鬼。他集结三十万人,无非是想吓唬吓唬咱们。现在咱们直接把大炮和飞机搬出来怼在他脸上,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下令开第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