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静默少许，“守夜人”缓缓回应：“看来‘九头蛇’在警队中的渗透比我们预想的更深。你必须更加谨慎。”
结束通话，曾世新长长呼出一口气。
他明白，往后的路途只会愈发艰难。
恰在此时，李玉婷的来电打断了思绪。
“曾长官，恭喜您顺利渡过这一关。”李玉婷的嗓音里带着几分戏谑。
曾世新心头一紧，表面仍维持镇定：“多谢关心。只是此次行动失利，不知是否会影响组织的后续布局？”
李玉婷轻轻一笑：“失利？谁说过我们失利了？”
曾世新怔了怔：“此话怎讲？”
“不必着急，今夜我会亲自向你说明。”李玉婷语带神秘，“老地点见面。”
挂断电话，曾世新陷入更深的思索。
他隐约察觉，自己似乎忽略了某个关键的细节。
深夜，曾世新再次踏入那间地下酒馆。
推开沉甸甸的铁门，熟悉的烟酒气息扑面而来。
李玉婷早已坐在角落等候。
“来，试试这杯酒。”李玉婷将一杯琥珀色的液体推至他面前，“百年陈酿的拿破仑，可不是寻常能尝到的。”
曾世新接过酒杯，浅酌一口。
醇厚的酒香在唇齿间漾开，他的思绪却全然不在此处。
“李女士，您日间所说的……究竟是何意？”曾世新直截发问。
李玉婷展露一抹深长的笑意：“曾长官，你认为我们组织的根本目标是什么？”
曾世新谨慎答道：“掌控。金融、政界、武力……全方位的掌控。”
“不错。”李玉婷点头，“那你认为，要实现这个目标，最关键的是什么？”
曾世新沉吟片刻，答道：“情报。唯有掌握足够的情报，才能实现真正的掌控。”
“很敏锐。”李玉婷赞许地微笑，“那么，你是否觉得那批古玩当真如此重要？”
曾世新骤然间领悟到了某些关键，眼眸深处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