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得请个假才行。"他喃喃自语道,"要不然这趟樱花国之行就要泡汤了。"
深吸一口气,他拨通了上司兼姨父黄柄耀的电话。
"喂,姨父。"他的声音里透着几分疲惫,"有件事想跟您商量。"
电话那头传来黄柄耀粗犷的嗓音:"阿新啊,这么晚来电话,出什么事了?"
曾世新清了清嗓子:"是这样,姨父。下周我想请个假,出去散散心。"
话音刚落,电话里就传来一声不满的冷哼。
"下周?不行!"黄柄耀的语气陡然严厉起来,"下周有个重要的爱丁堡大学演讲会,你是主要发言人之一。"
曾世新心头一沉,暗骂:"又是这该死的演讲!"
强压下心头的不耐,他故作惊讶:"啊?演讲?我怎么不知道这事?"
黄柄耀的声音带着责备:"上周开会不是说过吗?你又走神了吧?"
曾世新额头渗出冷汗,暗叫不好:"糟糕,被逮个正着。"
他灵机一动,装作恍然大悟:"哦!对对对,我想起来了。可是姨父,最近我实在是太累了。"
他的声音带上几分委屈:"自从天养七子那件事后,我就没好好休息过。整天忙得脚不沾地,人都快垮了。"
黄柄耀的语气缓和了些:"知道你辛苦,但这个演讲真的很重要。"
曾世新心下一动,觉得有戏。他继续加码:"姨父,我真的需要这个假期。您看,我连续工作这么久,连正经约会的时间都没有。"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压低声音说:"再这样下去,怕是要打一辈子光棍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臭小子,还惦记着找对象呢?"
曾世新趁势追击:"姨父,您总不忍心看着您外甥孤独终老吧?"
黄柄耀沉默片刻,似在权衡。
曾世新屏住呼吸,等待最后的裁决。
终于,黄柄耀叹了口气:"好吧,我再想想办法。不过这个假期......"
曾世新立刻打断道:"谢谢姨父!就知道您最疼我了!"
曾世新故意拖长声调,半真半假地对着话筒说道:"要是您老人家不同意的话,我只能去找老爷子诉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