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就是有干劲。"
他摇头轻叹,
"就是太嫩了些。"
重新落座后,曾世新的指尖在办公桌上敲出规律的节奏。
"龙头棍......"
他眯起眼睛低语,
"但愿能顺利截获......"
......
夜色如墨,某间简陋旅店的床铺上,蜷缩着个蓬头垢面的青年。
这正是和联胜的马仔吹鸡。
布满血丝的双眼和凌乱的胡茬,昭示着他连日奔波的疲惫。
他死死搂着个破旧包袱,仿佛抱着救命稻草。
看似普通的包裹里,藏着社团至高信物——龙头棍。
"真见鬼!"
吹鸡啐了一口,沙哑的嗓音里满是焦躁。
近来社团的乱象走马灯般在脑海闪回。
大D哥莫名失踪,阿乐哥行事愈发古怪,整个帮派就像炸开的马蜂窝。
"大D哥不见了,阿乐哥又......"
话到一半突然噤声。
他使劲晃了晃脑袋,像是要把这些糟心事甩出去。
转头望向窗外,夜色已浓如化不开的墨。
偶尔掠过的行人脚步匆匆,间或传来几声犬吠,撕破夜的寂静。
"天一亮就动身。"
他握紧拳头自言自语,
"再往东莞那头走走,应该就稳妥了。"
吹鸡盘算着,那边有社团的老关系,兴许能寻个庇护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