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拿你没办法。”李敬安低头端详着腕上的钻表，目光被那一圈花花绿绿的钻石吸引。白钻里夹杂着蓝、粉、红、绿，确实闪亮夺目，但他嘴上还是挑剔道：“你们这也太高调了，这么多花花绿绿的钻，我怎么带得出去？”
春田赔着笑，心里却暗想——这种时候不花哨不行啊。现在无色透明钻石价格昂贵，要是全用白钻成本太高，只能掺入大量有色钻石。反正李部长也不懂行情，看着满意就好。
李敬安看了看表，终于端起酒杯向春田举了举。春田赶紧手忙脚乱地碰杯，仰头一饮而尽。放下杯子，春田又从桌下掏出另一个盒子，和先前那只表盒并排放好。
李敬安一愣：“怎么回事？”
春田笑道：“部长，我们一共定制了一对，是男女对表。知道您这次是一个人来的，这只女表是为尊夫人准备的，也不知道她喜不喜欢。”
“你呀……”李敬安伸手一指，笑了起来，“真是太贴心了。”他将腕上的表摘下，连同女表一同放进盒中，将两个盒子摞好，放在身侧。随即再次举杯，和春田共饮。
舞台上音乐变换，歌声停歇，彩灯缓缓旋转。台上的人由一位变成了两位——李敬安正搂着那个歌星幸有子在舞池中缓缓移动。两人身体紧贴，李敬安低头盯着她的脖颈，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加重。
“先生，您的手太使劲了，放松一点吧。”幸有子轻声说道，语气带着些许不适。
“哟，你还会说中文？”李敬安有些意外。他不知道的是，自1972年中日邦交正常化后，日本正掀起一股学习中文的热潮，她会几句并不稀奇。
“是的，先生，您的手太紧了。”她又重复了一遍。
“紧一点不好吗？这样才能扶稳你啊。”李敬安嘿嘿一笑，双手却依然死死扣在她腰下，甚至一掰一捏，像揉面团一样。指缝间挤出柔软的肉，力道大得让她皱眉。
“您这样太粗暴了，请您温柔一点好吗？”她贴着李敬安的肩膀，小声说。
“不喜欢粗暴？”他喘息渐重，凑到她耳边，嗓音带着热意，“我告诉你，我这人不管做什么都很粗暴。你要是不让我满意，我会更粗暴。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怀中的歌星脸色有些不自然，不知是害羞还是紧张。两人继续在舞池中旋转，李敬安手掌里的形状不断变换，松开、抓紧、再松开，像是揉捏一团面。怀里的姑娘时不时皱眉低呼，李敬安却只嘿嘿笑着，毫不在意。
终于，他喘息愈重，手上的力气也愈发大了。他忍不住低头道：“走吧，小姐，座位上陪我喝两杯，好吗？”
幸有子抬起头，正对上他喷火般的目光，又感到自己小腹被什么东西顶住，心中立刻明白这家伙意图不轨。她压低声音：“对不起，先生，我来只是唱歌和陪您跳舞，其他不在我的服务范围之内。”
“不在服务范围？”李敬安笑道，“可以加嘛。回头让春田给你一个满意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