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王与剑王再次对立。
基列奴就那么站在那里,木剑垂在身侧。姿势很随意,不像是要打架,更像是站在田埂上看风景。
但压力却直直地向我袭来,这就是剑王的压迫感吗?
王深吸一口。
至少——让她挪一步。
王握紧剑柄,冲了过去。
第一剑。
剑神流无音太刀。
这是王学会的第一招。
剑尖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嘶鸣,朝着基列奴的肩头斩去。
她没有动。
木剑轻轻一抬,剑尖精准的点在我剑身的侧面。
我的剑偏离了方向,从她腹部划过去,什么都没碰到。
“姿势对了。”基列奴说,“太慢。”
我没有停,第二剑跟着第一剑的惯性,借着身体的回弹,反手横斩。
这一招我练的不多,因为保罗说花里胡哨,但我觉得挺帅的。
剑身从右至左,划出一道弧线。
但基列奴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向后偏了一点。
就差一点,剑尖再次从他的腹部前扫过。
“预判早了。剑应该晚一点出手。”
“......”
王咬了咬牙,再次冲上去。
太刀、逆太刀、突刺、袈裟斩、拂舍切……甚至是自己瞎琢磨的水神流的‘流’,我把自己会的所有招式都使了出来。
每一剑,基列奴都挡了。
每一次都只出一剑,轻轻一碰,就把我的剑弹开。像是在赶苍蝇,又像是在拆一个不用看图纸的积木。
她的脚步几乎没有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