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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祁邪看不见的地方。
左右两节车厢内,原本正常的‘乘客’纷纷疯狂躁动起来。
正低声哄着婴儿的女人猛地起身,将婴儿脑袋顺时针扭了两圈,开盖儿似的拿起,脖子处露出一截骨剑,抄起骨剑就往门口窜。
婴儿自个把脑袋安回去,逆时针转了两圈扭紧,随即眼瞳变得全黑,张嘴亮出狰狞的獠牙,扒在女人背后跟着出去。
拄着拐的老头儿直挺挺地站了起来,将拐两头一拉,露出一节链子,变成一根双截棍,健步如飞的朝着车厢门跑去。
这般场景在四个车厢内同时发生着,足足二三十号人朝着祁邪的车厢开始狂奔……
……
“来了。”
祁邪拎着血斧,站在过道正中,目光平静,面向车厢前门。
嚯——
声音响起。
门开,门后人头攒动。
握着诡异骨剑的女人、握着两节骨头般双截棍的老头……
一眼看不到头。
他们虎视眈眈地盯着祁邪,却没冲进来,似乎在等待什么……
嚯——
祁邪扭过头。
背后,车厢后门打开。
刚刚老婆婆车厢里的中年人,腋下夹着报纸,插着兜站在门框处没有进去,身后同样是层层叠叠的人影,虎视眈眈地朝他看来。
但他没看到刚刚的老婆婆。
“没想到吧?我们居然能找到你。”
中年人看着祁邪,嘴角扬起一抹嚣张狰狞的笑。
“悄悄告诉你,原本我们已经打算放过你了,可你千不该万不该,当着直播间几十万人的面挑衅我们黑圣公会!既然你自己找死,那就怨不得别人了!”
祁邪不语,默默地看着他,直到他说完,忽然张口问了个意料之外的问题:
“你们搞出这么大的动静,不怕被其他车厢的普通人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