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这样。”
段子怜继续抛出诱饵。
来吧,雪之下,卸下你那冰冷的伪装,向我诉说你的痛苦吧。
电话那头陷入了漫长的沉默。
【来吧,雪之下。我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
就在段子怜以为她终于要卸下防备,开口求助的时候。
“……我知道了。”
雪之下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重量。
“再见,你早点睡吧,现在时间不早了。”
“哎呀,那我就勉为其难地……诶?”
“嘟——嘟——嘟——”
段子怜还没反应过来,通话戛然而止,冰冷的盲音在安静的阁楼里回荡。
“诶?”段子怜举着手机,一脸懵逼地在床上凌乱。
“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我话还没说完呢就挂了?!”
段子怜看着回到主界面的手机屏幕,挠了挠头,发出一声长叹。
“哎……果然是顶级傲娇啊,就算被我说中了心事,也要用挂电话来掩饰害羞吗。”
“算了,这种事情果然不是一朝一夕能解决的事情啊……”
他闷闷地把手机塞回枕头底下,看着天花板。
那个被他砸出的大洞已经被红凯用几块结实的木板给封上了。
“呼……明早总算不用再被太阳当烤肉一样烫醒了。”
段子怜满意地打了个哈欠,带着“明天再去帮她排忧解难”的自我感动美美地陷入了黑甜的梦乡。
……
另一边,雪之下的高级公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