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段子怜的脚步突然停下了。
在前方的长椅上,坐着一个人。
那是一个穿着罗森便利店制服,戴着一顶旧牛仔帽的男人。
他看起来像是在休息,手里拿着一根……冰棍?
是的,那个男人正坐在那里,享用着一根看起来很廉价的苏打冰棍,表情看起来很享受,脸上挂着那种“这就是人生巅峰”的慵懒表情。
段子怜愣了一下。
这个打扮……
虽然换了便利店的制服,但这顶帽子,还有那种独特的气质……
这不是昨天那个在巷子里一脚踹飞怪物的皮衣男吗?!
段子怜下意识地想转身就跑。
这种危险人物,离得越远越好!谁知道他是不是什么黑社会杀手或者异能特工?
然而,就在他转身的瞬间。
“哟。”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这不是昨晚那个差点变成宵夜的少年吗?”
段子怜僵住了。
他机械地转过身。
男人坐在长椅上,甚至没有站起来的意思。
他咬了一口冰棒,笑眯眯地看着段子怜:
“怎么?背上的伤还痛吗?”
“……你、你怎么知道?”
段子怜警惕地退了半步,手心开始冒汗,“你是跟踪狂吗?”
“跟踪狂?别把我说得那么猥琐。”
红凯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我看人很准的。而且……”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在手里抛了抛。
那是一个银色的口琴。
在夕阳下闪闪发光。
“你们是在找这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