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闲得发慌的屌丝,天天没事干就会嘴碎,老娘今天非得下去喷死他们不可!”
时幸眼疾手快,伸手一把死死拉住杨卿卿。
时幸神色沉静,目光沉沉地望着楼下的方向,语气冷静得很。
“别去,你越理他们,他们越来劲,越觉得咱们心虚。
不用急,往后沁安闺馆到底能不能成,且让他们慢慢看着就是。”
时幸话音一落,帘子就被轻轻掀开。
时蕴、宋玉娆带着红萼和止戈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时蕴蹙着眉,眼底带着几分无奈。
“不是女子不愿来,是她们想来,却不能来。”
灵儿一脸懵懂,捧着小脸满脸不解。
“为什么呀蕴姐姐?做工挣钱、好好过日子,不是好事吗?”
“世道如此。”时蕴轻轻叹了口气。
“家里的男人不允许,觉得女子抛头露面做工丢人。
更觉得这专门护女子的地方,是坏了规矩、乱了家风,拦着不让她们出门。”
灵儿瞬间愣住,小嘴微微张开,又气又委屈:“怎么这样啊……太不讲理了!”
另一边的宋玉娆直接被气炸,一掌拍在桌案上,眉眼都带着火气。
“岂有此理!这群蛮不讲理的男人!回头本县主就让侍卫偷偷把那几个喊得最欢、嘴最贱的直接套麻袋打一顿!”
众人看着她气呼呼的模样,反倒稍稍平复了些心绪。
杨卿卿蔫了吧唧的,没了方才的火气,愁得不行。
“套不套麻袋都是后话,现在关键是接下来怎么办啊?阿幸,你快想想办法啊!”
她们这群人,要么不爱动脑子,要么大大咧咧只会动手。
没一个擅长琢磨布局的,就阿幸脑子最灵光。
所有人齐刷刷转头,目光全部聚焦在时幸身上,坐等她拿主意。
时幸唇角微微一勾,眼底闪过一抹胸有成竹的笃定,淡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