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好了,直接补得精气神爆棚!
时幸出嫁后有次闲得无聊,偷偷翻过母亲藏在嫁妆箱底的春宫图。
看着上面各式各样、花里胡哨的花样,还暗觉画春宫图的人太能瞎编。
这些姿势,世上怎么可能有人做得到?
结果打脸来得飞快。
床第间,她好奇地跟小星星一说,小星星就直接复刻了春宫图里的各种姿势,没有半点勉强。
彻底颠覆了时幸这么多年的认知。
短短几日下来,她整个人被滋养得容光焕发,状态一天比一天好。
她也终于认清了自己的真实本性。
合着她还是个隐藏得极其深的色女啊!
诶,就是苦了小星星了,哈哈哈……
算了算了,没有累死的田只有累死的牛,再榨就要榨干了,这次饶了他吧。
……
另一边,沈浸星一路跑,一路跑,像一阵风一样跑去了丞相府。
接着就直接冲进了柳诗年的东跨院,不顾柳诗年和时蕴惊讶的目光,揪着柳诗年就出去了。
柳诗年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沈浸星拽着袖子,走到了丞相府一个没人的角落。
沈浸星停下脚步后,手依旧没松开柳诗年的衣袖。
柳诗年一脸莫名其妙,拂袖挣开,低头看着自己袖子上的褶皱,眉头皱了起来。
“你又发什么疯?!”
等了半天,柳诗年没听见沈浸星的回话。
他皱着眉头抬起头看向沈浸星。
一看,被沈浸星那副眼下青黑,脸色发白的模样吓了一跳!
柳诗年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你……你这是怎么了?生病了?”
沈浸星一脸愤愤不平地看着柳诗年。
“还不是你!你没事生什么孩子,把我们家阿幸都馋死了!把我害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