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只剩一家三口。
定安王还保持着想拉沈浸星起来的动作,没敢动。
王妃瞪了他一眼。
“就是你平时惯的,给他惯得无法无天!”
定安王尴尬地搓了搓手,走到一边。
投给沈浸星一个“你自求多福,你母妃生气老子也怕”的表情。
然后站定了,目不斜视。
王妃满意地点了点头,走到沈浸星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可知犯了什么错?”
沈浸星抿了抿唇,脸上带着不服气。
“母妃,儿子近来并没有犯什么错!儿子没错!”
王妃差点气了个仰倒。
自家儿子倔得跟头牛一样,吃软不吃硬。
她深吸了一口气,又吐了出来,脸上的神色缓和了一些。
语气也从疾言厉色变成了苦口婆心的劝诫。
“儿啊,咱是顶天立地的男儿,平时可以混账,母妃不怪你。
但是不能不诚实守信,也不能娶妻了就糟践人家,不把人家的身子当一回事。”
她的声音放低了一些。
“妻子是用来呵护的,不是糟践的,知道吗?”
定安王在旁边听着,牛眼一下子就瞪大了。
“什么?你这臭小子竟然还糟践儿媳妇?!”
他转头看向王妃,义愤填膺。
“夫人,这小子是该打!你打吧!为夫绝对不拦着!”
沈浸星人都傻了。
自己咋就不诚实守信了,咋就糟践阿幸了?
自己爱阿幸都来不及,怎么会糟践她?
沈浸星抬头看着王妃,满脸写着“我很冤枉”。
“母妃,咱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何时糟践阿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