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安王打开门走了出去,沈浸星站在门口,看见父王出来,脸上堆着笑。
定安王一只手揪住沈浸星的耳朵,把他从门口拉开,走远了一些。
直到确定屋里听不见动静了才松开手。
“又找老子干嘛?”定安王没好气地看着儿子。
“怎么?你心上人的爹又被陛下关宫里了?”
沈浸星连忙呸呸呸了三声。
“父王,你说什么晦气话呢!”
他揉了揉被揪红的耳朵。
“儿子这次来,是想让父王明日去时府帮儿子提亲的。”
说完,他还有点小害羞,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定安王被儿子这副小媳妇样酸得龇了龇牙,他抱着胳膊,上下打量了沈浸星一眼。
“官媒都没找呢,就想着去提亲,老子才不陪你去丢人现眼!”
沈浸星抬起头,这个问题他在回来的路上就想好了。
“父王,官媒不用找,儿子想让张伯母做儿子的冰人,张伯母可是一品诰命夫人,有面儿!”
定安王瞪大牛眼。
“好小子,合着你已经安排好了,就是来通知我跟你母妃的?”
沈浸星嘻嘻笑了一声,“那父王你愿不愿意嘛!”
定安王哼笑一声,伸出手在沈浸星肩膀上重重拍了一下。
“愿意,当然愿意,能有个人来治治你这混小子,老子高兴还来不及呢!”
父子俩就这样说好了。
第二天一早,王妃醒来的时候,定安王已经洗漱完毕坐在桌边喝茶了。
王妃靠在枕头上,头发散着,眼睛还没完全睁开。
定安王把茶杯放下,清了清嗓子。
“夫人,为夫有一事要跟你说。”
“什么事?”
“儿子昨晚来找我,想让咱们今日去时府给他跟时家二小姐提亲,说让柳林州夫人做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