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诗年的呼吸重了几分。
他低下头,看着水里自己某个不争气的东西,脸“唰”地就红了。
在心里狠狠唾弃了自己一番。
如果蕴儿知道自己表面上风光月霁,暗地里却想着她做这档子事。
她应该会对他很不耻吧。
柳诗年把脸埋进水里,在水里吐了一串泡泡。。。。
定安王府的画风跟柳家完全不一样。
定安王夫妇虽然疼沈浸星跟眼珠子一样,但很尊重孩子的想法。
沈浸星小时候要骑马,定安王就给他弄了一匹小马驹。
沈浸星从马上摔下来三次,定安王在边上看着,一次都没扶。
沈浸星要习武,定安王就给他请了京城最好的武师。
沈浸星被打得鼻青脸肿回来,定安王只说了一句“明日继续”。
这次沈浸星去含山县,遭遇刺杀,受了伤,定安王心里其实也没有怪时府。
男孩子嘛,怎么可能不受伤?
饭桌上,沈浸星放下筷子,说了一句“父王母妃我吃好了,先回房了”,就急匆匆地走了。
定安王看着儿子的背影,嗤笑一声,转过头来跟王妃吐槽。
“这小子,今晚估计又要翻墙去了,他还以为老子不知道呢,这府里一丁点动静,老子都一清二楚。”
王妃听着这话,不由得捂着帕子笑出声,凤眼笑得眉眼弯弯的。
定安王猜得没错。
沈浸星回房换了一身深色的劲装,就从窗户翻了出去。
翻过定安王府的围墙,落在巷子里,他拍了拍手上的灰,没有直接去时府。
而是拐了个弯,先去了丞相府。
他翻丞相府的墙比翻时家的还熟练,不一会儿就到了柳诗年的东跨院。
柳诗年刚从浴桶里出来,换了一身干净的中衣,头发半干,散在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