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站起来,椅子往后一倒,砸在地上。
他顾不上扶,大步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女儿。
王秀秀还没反应过来,手里的筷子还举在半空中。
“爹?”
“你在这儿待着,别出去。”王建仁说完就大步走了。
王秀秀愣了愣,把筷子放下,站起来跟了出去。
王建仁跑到前堂的时候,时炳德他们已经站在县衙门口了。
时炳德穿着官袍,站在县衙大门的正中间。
身后是黑压压的百姓,一眼望不到头,把县衙门口的空地挤得满满当当的。
王建仁站在门槛里面,腿都在发抖。
他还以为这两天他们没动静,是准备不了了之了,以为他们走走过场就回去了。
谁成想......
王建仁挤出一个笑容,拱手作揖。
“时......时大人,您这是何意啊?”
时炳德看着王建仁那张白白胖胖的脸,恨不得一下攮死他。
“王建仁,你为官不仁,残害百姓,本官今日要亲自审你,替天行道!”
王建仁的腿又软了一下,扶住了门框,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才挤出一句话。
“时大人,下官——下官冤枉啊——”
身后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
“时姐姐!”
王秀秀从后堂跑了出来,站在王建仁旁边。
她的眼睛红红的,手指着时幸,声音又尖又怨。
“时姐姐,亏得我还把你当好姐妹,想着让你看我的嫁妆,你怎么能让你爹这样对我爹呢!”
时幸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