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战表情复杂地看着司棋消失的方向,心里都有点怜爱他了。
这傻孩子,还不知道昨晚的一切都是设计好的,还跟他家世子爷说对不起呢!
诶,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少爷,以后这种引人的活儿,能不能换个人?”
沈浸星斜睨了他一眼:“换谁?”
止战想了想,府里能陪少爷办这种缺德事的,除了他好像还真没有!
止战默默闭上嘴。
沈浸星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整了整衣袍,往帐篷外走。
“走,去看看柳诗年还活着没有。”
柳诗年帐篷前,沈浸星一把掀开帘子走了进去。
帐篷里,柳诗年坐在矮桌前,手里捏着一枚白子,对着棋盘上的残局出神。
沈浸星站在对面,忍不住开口。
“柳诗年,你这一天天都在下棋,无不无聊?”
柳诗年抬起头,淡淡看了他一眼,这一眼看得沈浸星浑身不自在。
“坐。”柳诗年说了一个字,又低下头。
沈浸星坐下后,柳诗年倒是不说话了。
一刻钟后,柳诗年还是没说话,沈浸星忍不住了。
“你干嘛呀?有屁快放啊!让人坐下又不说话,这不是折磨人嘛!”
他是个急性子,最受不了这种冷暴力。
柳诗年终于抬头看了沈浸星一眼。
“昨晚的事,你有一份吧?”
这话一说完,沈浸星就开始心虚了,眼睛乱瞟,左看右看,就是不看柳诗年。
“昨晚什么事啊?我怎么听不懂?”
“你别装了。”柳诗年的声音依然淡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