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弟盼着我倒,五弟盼着我倒,七弟年纪小不懂事,他母妃可懂事的很!
我要是不去秋猎,他们能在父皇面前把我的位置坐穿!你懂什么?
你就知道让我静养静养,我要是真静养出个好歹来,你这个太子妃也做到头了!”
太子妃被刺得,眼泪当场落了下来。
她把手里的药碗往小几上一搁,站起来转身哭着跑了出去。
朱承乾看着太子妃跑出去的背影,脸上没有一丝愧疚,反而更阴沉了。
他靠在枕头上,盯着帐顶好一会儿,嘴里咬牙切齿地挤出了一句话。
“别以为我这样了,你们就能取代我,我偏不让!”
手动了一下牵动到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倒吸一口凉气。
德妃宫里。
德妃半躺在软榻上,脸色苍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嘴唇的颜色比平时淡了很多。
她一只手捂住胸口,另一只手撑着榻沿,身体前倾趴在榻边的痰盂上呕吐。
心腹嬷嬷跪在榻边,一只手扶着德妃的背,另一只手端着杯温水,脸上写满了心疼。
她是德妃的乳娘,从德妃小时候就跟着她了。
“娘娘,您都这么难受了,要不然告诉陛下吧?您怀了小皇子的事,陛下知道了高兴还来不及呢。
太医也能名正言顺地来给您请脉保胎,您也不会这么难受了。”
德妃又干呕了两下,什么也没吐出来,惨白着一张脸用帕子擦了擦嘴角。
把帕子递给嬷嬷,接过温水漱了漱口,又吐在痰盂里。
她没有回答嬷嬷的话,而是伸出手,做了一个“不要说了”的手势。
嬷嬷的话卡在喉咙里。
德妃靠在软榻上闭着眼睛缓了好一会儿,脸上才恢复了一点血色。
她睁开眼睛,低头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手不自觉地覆了上去。
“嬷嬷,现在还不能告诉陛下。”
嬷嬷不解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