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妥。
他倒不是良心发现,是觉着随意弄到手,没趣味。
再说了,时炳德好歹是个四品官,不好明着来。
要是是个平民百姓家的姑娘,他早就让人去办了。
朱承乾摆了摆手:“再说吧。”
海渊没有再劝,退到了一边。
他知道太子的脾气,这个人虽然小心眼,但也不是完全没脑子。
但他也知道,太子不会就这么算了。
沈浸星今天在醉仙楼门口让太子丢了面子,太子一定会找补回来。
果然,没过一会,朱承乾就换了一身衣裳,对海渊说:“本宫去给父皇请安。”
海渊心领神会:“末将送殿下。”
朱承乾到了皇帝的寝宫乾安殿,皇帝正在批折子。
皇帝今年五十有六,年轻的时候也算是个明君,励精图治,把祖宗留下的江山打理得井井有条。
但这两年,年纪大了,愈发有些昏庸了。
他膝下皇子不少,最宠爱的还是太子。
太子的生母是皇帝最宠爱的淑妃,当年宠冠六宫,无人能及。
淑妃命薄,生太子的时候伤了身子,没几年就薨了。
皇帝思念淑妃,便把所有的宠爱都倾注在了太子身上。
从小到大,太子要什么给什么,犯什么错都不罚,养成了他这副目空一切、唯我独尊的性子。
朱承乾进了乾安殿,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儿臣给父皇请安。”
皇帝抬起头,看见太子,脸上露出慈爱的笑容:“承乾来了?起来吧。”
朱承乾站起来,走到皇帝身边,乖巧地站在一旁,看着皇帝批折子。
皇帝批了几本,抬头看了看太子:“怎么了?有话要说?”
朱承乾犹豫了一下,做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