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里的女子,漂亮的不少,聪明的不少,会玩欲擒故纵的也不少。
时蕴在这些人里面,确实算出众的,但也仅此而已。
沈浸星不会因为一个女子长得好看、手段高明就对她另眼相看。
他见过太多好看的、高明的、会耍手段的女子了,多到他已经对这些东西产生了免疫。
真正能让他动心的,不是这些表面的东西。
是什么,沈浸星自己也不太清楚,但他知道,不是时蕴这样的。
九月份,天气已经开始凉了。
时幸在听松棋馆已经待了将近一个月。
她跟柳诗年对弈了七八次,每次都是柳诗年赢,但每次赢的目数都不一样。
有时赢得多,有时赢得少,最少的一次只赢了一目半。
柳诗年注意到了这个变化。
时幸的棋力在进步,且进步得很快。
这意味着她在私下里下过功夫,研究过他的棋路,分析过他的弱点。
这个发现让柳诗年的心情有些复杂。
一方面,他欣赏她的努力和天分。
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进步这么多,说明她不仅聪明,而且勤奋。
另一方面,他开始觉得有些不对劲。
不是棋路的问题,是人的问题。
柳诗年发现,时幸每次来棋馆的时间,都跟他来的时间差不多。
他下午来,她也下午来,他不来的时候,她有时候来,有时候不来。
但偏偏他来的时候,她每次都在。
这不是巧合。
柳诗年没有生气,也没有觉得被冒犯。
他只是更加确定了心里的那个判断,时幸是刻意接近他的。
至于为什么刻意接近他,柳诗年不想去猜。
也许是看上他的家世,也许是看上他这个人,也许两者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