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板阴阳怪气地开口,“不过,到底是江北出来的人啊。
这胆子就是小了点,赚了点快钱就想缩头当乌龟,这格局恐怕成不了什么大气候。”
周围几个温州佬虽然没敢明着附和,但眼神里的鄙夷藏不住。
在他们看来,王昆就是个有勇无谋、小富即安的乡巴佬。根本不懂什么叫资本的扩张。
私底下他们早就对这个每次分红拿走大头、还高高在上发号施令的男人不爽了。
要不是忌惮王昆手下那帮端微冲的活阎王,他们早就翻脸了。
现在他们也通过途径,买了不少给力的家伙事,说话也就硬气了许多。
“王老板怕这怕那,那是求稳。
咱们温州人敢拼敢闯,这发财的命,活该咱们赚嘛!”另一个老板借着酒劲,暗戳戳地讥讽了一句。
王昆听在耳朵里。
连一丝怒火都没起。
他看着这群小丑,就像看着一群正在悬崖边上狂欢的猪。
跟死人置什么气?
“行,既然话说到这了,大家各走各的路。”
王昆站起身,理了理西装。
“一个月内,我名下的股份全部交割完毕,各位好自为之。”
说完王昆带着保镖,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包厢。
既然决定要走。卖给谁,是个技术活。
这个时候的矿区。风声虽然紧,但大风还没真正刮起来。
无数被暴利吸引的民间游资,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正疯狂地往矿区涌。
甚至一些嗅觉敏锐的国营大企业,也已经开始四处考察,准备溢价收购私营矿山。
“老板,要不咱们直接接触那几家国企?”
回酒店的车上,黄毛坐在副驾驶提议。
“他们可是实力雄厚,不是私人老板可比的,而且全都是现汇,不拖欠。”
“国企的钱,一分都不碰。”
王昆看着窗外的夜色,断然否决。
黄毛不懂,但他心里门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