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星几只速度迅猛的丧尸试图逼近,都被白念初和沈朝晟轮番开枪击毙。
十天后,他们驶入了莱泺区。
纪枢对这片区域印象很深刻——再过不久,他们就会在这里遇上另一支幸存者队伍,因争夺资源与领地而爆发冲突。对方的武器、弹药和燃油远比他们充足,缠斗之中,他们损失了好几个队员,而他为了保护首领,被对方头领一刀划伤了眼睛。
莱泺区大大小小的医院早已被洗劫一空,纪枢错过了最佳治疗时机,受伤的眼睛最终只剩模糊的光感,脸上也留下一道又长又狰狞的伤疤。
但这道伤疤贯穿的不止是他的后半生,还有首领的。
从那之后,白念初再也没有让任何人挡在自己身前。
每次战斗,她都会冲在最前沿,仿佛在警醒、或者说惩罚自己。
这件事像一根刺扎在纪枢心里,也是他最想改变的遗憾。
重回这个节点,纪枢并没有劝阻白念初调转方向,避开莱泺区。
相比另一条不知道是安全还是更加凶险的路线,他更愿意选择与前世相同的道路,并亲手血洗敌人。
手握“剧情”,就是他和沈朝晟最大的金手指。
这时候,他们还没有和另一支幸存者队伍碰面,而是在距离对方六七公里远的地方停驻休整。
纪枢的计划是趁那群人不设防时先发制人,最好是逐一击破,在合适的时机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只不过,纪枢并没有瞒着白念初,和沈朝晟独自行动。
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白念初不是柔弱无骨、需要被保护的菟丝花。她是诞生于废墟与血火之中的荆棘玫瑰,比任何人都要坚韧、锋利,是撑起整个队伍的主心骨。
纪枢和沈朝晟只是不愿让她承担不该有的牺牲与负担。
至于白念初该经历的磨砺,他们还是会陪她一同度过。
“这支队伍的领头有个恶癖——所到之处,不留活口。老弱妇孺和投降者一律被他们虐杀取乐,与他们交过手的队伍,没有一支能全身而退。”
“就算我们这次避开,他们几天后也会和我们碰上面。”
纪枢向白念初说明那支队伍烧杀掳掠、虐杀同类的恶行,并详细交代了他的计划。白念初仔细思索过后,答应按照他的想法展开伏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