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丝偶尔扫过他的脖颈,有股难以忽视的痒意。
顾谨行忽然冒出想亲吻的念头——
如果他现在亲过去,会吓到白念初吗?
心底的欲望就像烧不尽的野草,刚按捺下去就滋生出更多。
如果小初突然转过头看他,以他们的距离,他稍稍低头就能碰到她唇角。
顾谨行越想越多。
到最后甚至在暗想:她会不会接受在办公室里做更过分的事?
比如,在办公室做恨。
这个念头来得太过荒唐,顾谨行甚至被自己吓了一跳。
他的表情堪堪维持着一种摇摇欲坠的镇定,心脏砰砰砰地跳。
不止耳朵,连脖颈都染上一层绯色。
忽然,“啪嗒”一声——
钢笔从他僵硬的手指滑脱,滚落到地板,发出一道清脆的声响。
那道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响亮。
顾谨行倏然回神。
意识到刚刚他在想什么,一股微妙的羞耻感从脚底烧到脸庞。
小初是将他视作避风港,才会到他这里来的。
他怎么可以一心只想着法呢?
顾谨行轻咳一声,将种种复杂情绪压回心底,对白念初哄劝道:“小初,你先起来好不好?”
“哥哥捡一下笔,等会再给你坐。”
“哥哥的大腿永远只给小初当座椅。”
白念初盯着他看了两秒,才起身站到一旁。
顾谨行立刻从椅子上站起来,动作快得像被什么东西烫到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