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念初陷入了沉默。
如果任由系统闹下去,他指不定在床上辗转反侧,把她的枕头和被子都哭得湿哒哒的。
不用看都知道,洛川此时是怎样委屈又落寞的样子。
无奈的情绪像棉花糖一样在心底胀开。
算了……就纵容他一次。
“没有嫌弃你。”她轻轻叹了口气,戳了戳洛川哭得一抽一抽的肩膀,“过来吧。”
白念初带着妥协的话语就像沾着蜜的糖丝,令系统心花怒放。
他说流就流的眼泪顿时止住,立刻掀起衣服的一角。
洛川的胸肌虽然捏得很大,但他的腹肌并不夸张,是程度不深不浅、很标准的八块。腰线利落流畅,一点赘肉都没有,看上去漂亮得像玉石雕琢而成的艺术品。
按照人类的审美来说——是难得一遇的美色。
洛川先是带着她的手,按在他块状分明的腹肌上。
白念初的手心是微凉的,那点温度透过皮肤传来,令洛川不由自主地绷紧肌肉。
心跳也快得失常,咚咚咚咚震个不停。
洛川的眼睛具有夜视功能,可以将白念初的脸庞看得一清二楚。
他一边握着她的手,一边观察着她的一颦一蹙。
只要她稍微有一点抿唇或皱眉的表情,洛川就会立刻停下,询问她是不是不喜欢。
显然是被她刚刚的“嫌弃”吓着了。
虽然知道这个小家伙有表演的成分,但白念初还是配合着他,从他手中接过灯[■]。
她把灯[■]翻来覆去地[■],像是看了一场免费又新奇的灯光秀:
灯[■]一会儿变色,一会儿跟随她的指尖,就像弹琴那般——她弹到哪儿,哪儿才会亮起。到最后变得一闪一闪,直至完全黯下去。
这场耗时将近半小时的灯光秀,终于如她所愿地消停了。
洛川心底蹿出一股从未有过的幸福感。
他滚烫的呼吸喷吐在白念初耳边:“宿主,你好厉害!”
“是不是累着了?我帮宿主揉揉。”
洛川又是拿湿巾帮她擦手,又是帮她按摩指节,缓解酸痛。
不知不觉,白念初在他周全得当的服务下陷入了熟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