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唾弃这种被欲望掌控的男人了。
这跟畜生有什么两样?
但苏忆安最厌恶的人还是自己。
他这样躲在屏幕后面偷窥……跟片里有绿帽癖的丈夫有什么区别?
都是只能眼睁睁看着别的男人对妻子做各种过分的事,而自己只能一边无能狂怒,一边喘着气(…)。
苏忆安怀着痛苦和忮忌,将监视器镜头的焦距拉到最大。
监视器质量很好,即使隔着那么远的距离,也能透过玻璃窗清楚地看见——
白念初淡粉色的唇微微红肿,饱满而润泽,像枝头被日光晒透了的果实。
因为沈朝晟体型大,舌//头也大。
白念初的呼吸被彻底吞没,连唇瓣都在轻轻发颤。
分开的时候,她微微张着唇,眼神过了好几秒才渐渐聚焦。
沈朝晟越亲越上瘾了。
一开始是站着亲,后来是抱着亲,再后来是将她抵在落地窗上亲……
一点都不把他们这些情人放在眼里!
贱人!贱人!!贱人!!!
苏忆安浑浑噩噩的看着,直到他们离开窗台,再也没有出现过。
他看得眼睛红了,手也搓红了。
他知道——作为情人,他不能这么小家子气,更不能太善妒。
可他真的忍不住。
他甚至想找巫师买几个巫毒娃娃,贴上沈朝晟他们的照片,天天扎、挨个扎,直到把他们全都克死!
思绪回笼,苏忆安才发现手里的文件夹都快被他捏弯了。
会议桌旁,等着他发言的下属们,一个个惊恐地看着他。
尤其是站在白板前汇报PPT的那个实习生,脸都吓白了。
还以为自己的方案烂得像一坨狗屎,才将向来温文尔雅的苏经理气成这副“老婆跟人跑了”的怨夫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