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朝晟被护士推出来时还处于昏迷状态,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唇瓣血色尽失。
白念初一路跟随,看着医生和护士忙前忙后,将男人安置在病床,插上心电监护仪等设备。
她站在病床边,垂眸望着沈朝晟的脸。
沉默许久,才伸手轻轻碰了碰他露在被褥外冰凉的指尖。
像是在确认,他真的安然无恙了。
门口被悄悄拉开一条缝,众人站在门外,没敢进去打扰。
到现在,他们还看不出她对这个男人的特殊对待的话……
那他们的眼睛也在这家医院摘掉算了。
“不会吧。” 许沐阳扒着门缝往里瞧,忍不住低声咕喃,“难道这个家伙,真的是念初的旧情缘?”
众人:“……”
凌晏神色黯然,垂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陈禹泽透过门缝,目光沉沉地盯着白念初,心底翻涌着错综复杂的情绪;苏忆安和顾谨行皆是一言不发,但周身气压低得吓人。
他们五个男人,就好像五块被丢弃在河对岸的望妻石,可怜又委屈。
那一整晚,白念初都没有离开过病房。
第二天早,同样一晚没睡的顾谨行推门而入。
他手里拎着一个保温袋,打开来是一碗热气腾腾的皮蛋瘦肉粥,还有几碟爽口开胃的小菜。
顾谨行将粥盛到碗里,声音放得很轻,带着几分哄劝道:
“小初,过来喝一点粥。”
白念初摇了摇头:“我不饿。”
顾谨行这次没有退让的意思。
他拉过一把椅子在她身旁坐下,亲自捧着碗,用勺子慢慢搅动,又细心吹凉,舀起一勺粥递到她唇边。
“至少吃几口,垫垫肚子。”
白念初在病房守了多久,他们就在外面守了她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