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掌心摊开的是一件白色衣物。
这件衣物布料很薄,且轻得几乎没什么分量,纯白底色上缀着浅淡的花纹,像艺术品那般莹白干净。
这是陈禹泽趁白念初没注意,从她家里偷偷揣走,又若无其事地带回家的“赃物”。
陈禹泽知道自己这样做,和变态没什么差别。
他不在乎。
他只知道他喜欢这道香气,他需要这道香气。
陈禹泽将布料拢在掌心,缓缓垂头。
虽然在她家里已经洗净烘干,但上面除了洗衣液的清香,似乎还残留着——
淡淡的,若有似无的,能让他发疯的香味。
陈禹泽低头轻轻闻了一下。
心跳如擂鼓。
他像是被这股气息攫住般,呼吸不自觉加重,鼻腔里渐渐盈满茉莉的冷香。
这是独属于白念初本人的味道。
“白念初……”
这个名字从他喉咙深处挤出来,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老婆……”
他的。
是他的老婆,他的爱人。
陈禹泽发出有些病//态的呢喃,声音含混不清,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喉咙,又像是舍不得张开嘴,生怕那点香气从唇齿间溜走。
他指间收紧,将那角柔软攥出几道褶皱。
片刻后,又一点一点地抚平。
“白念初……”
陈禹泽脑海里闪过她的脸。
平日里总是透着清冷与疏离的脸庞,在那一刻像是雪面上忽然映出一片桃花,顾盼多情,眼神冷中带欲。
陈禹泽额角沁出薄汗,下颌绷得笔直。
他攥得很紧,手背上的青筋隐隐浮现。
脑子里满满当当全是白念初的模样,也只剩下她的模样——